第33节
粉丝乙道：“绝对是了，你看他的五官和学姐多像啊，一个男生五官这么嫉妒，羡慕嫉妒恨！” 这个时候，程琳优哉游哉地拿着奶茶从门背后冒了出来，像所有人介绍道：“这是我弟弟程在天，我想着他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叫他来给我们帮忙。” 陈可欣汗颜，程琳也真是下得了手，让一个大少爷来做这种粗活，她是想让弟弟参加变形记，改造一波吗？ 而程在天却没有丝毫不乐意的样子，他微笑道，用乖的不能再怪的笑容道：“我听说jiejie的学系真在搞活动，我想来给各位哥哥jiejie帮忙！” 他的眼睛笑起来好似月牙，长得甚至可以用标志来形容，笑容也是讨喜又乖巧的，嘴也甜，让陈可欣很难把他和那个装死的荒唐弟弟联系在一起。 程琳解释完毕，对着弟弟警告再三，就把程在天扔给了陈可欣他们，自己扬长而去，留下陈可欣他们面面相觑。 陈可欣本来想着给他简单示范之后，再让他加入了制作花墙的队伍。 没想到程在天先开口了：“我来给大家带了下午茶，来回奔波累了吧。” 说着他居然掏出了一个大哥大，打起电话来，引得学生们sao动纷纷。 要知道这个时代这么一个大哥大至少要上万元，连很多在外面跑生意的老板都没有这玩意，这个才成年不久的的男孩居然这么随随便便就拿出来了。 更让陈可欣吃惊的是孟子坤才打出电话不到十分钟，居然就有人送上了零食。 陈可欣随便一看，就看到了炸虾、胡椒饼、炒面、小蛋挞 、水果奶昔、芒果糯米饭等等，她甚至还看到椰子！她瞬间不淡定了，这也太丰盛了！ 程在天笑得很有亲和力：“大家随便吃，我请客。” 学生们纷纷欢呼起来。 “这不是那家超有人气的甜品店的仙草奶冻，排队要排好久的！” “啊，这个烤香肠闻起来好香！” “我最喜欢的鱿鱼了！炸鱿鱼万岁！” 程在天看学生们已经完全被他收买了，这时才提到：“那么各位哥哥jiejie，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一步了。” 陈可欣这才看出程在天这个家伙是早有预谋，从假意帮助jiejie也好，给辛苦脑做的同学准备零食，收买他们也好，都是计划好了的，就是为了能够从被禁闭的状态中解脱出来。 但是学生们才不管这么多，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他们纷纷表示这里有他们就行了，程在天有事就放心去。 程在天满意笑笑，快步朝着门口走去。他路过陈可欣身边的时候，还用她看不懂的眼神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被陈可欣擅自理解为警告她不要乱告状。然后程在天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就离开了。 陈可欣望着程在天的离去，不由叹了口气，她本来也没有指望程在天这种大少爷来干活。程少爷本来就浪惯了，他姐他爸都管不住他，更何况她一个普通老百姓。而且陈可欣也不想参与程家姐弟的家务事，所以她都拦没有拦一下。她也相信程琳不会为难她这个临时负责人，毕竟自己的弟弟什么样，心中没有点逼数吗？ 后来程琳过来监工的时候，看到程在天没在，立刻就猜出了他又出去浪了，气急败坏地冲了出去。 至于程琳找没找到程在天，陈可欣没问，她专心致志地带领粉丝俱乐部的成员制作着花墙。 很快花瓣丰富饱满的玫瑰，经过别具一格的搭配，化作了花朵密度高、层次感强、色彩丰富纯正、充满设计感的装饰墙。 相当的不错的成品通过简易的安装，放置在了晚会的会场，本来平平无奇的会场瞬间就变到高大上了，参与制作的学生们都非常的喜欢，感觉这几天的工作特别值。 程琳看到花墙的时候十分惊喜，她感叹道：“哇，真的太好看了，太有艺术家范了，陈可欣你能想出这样的东西真牛逼！” 陈可欣笑笑不说话，这玩意哪里是她想出来，她不过是接着重生者的优势，借用了未来某位劳动人民的智慧罢了。 圣诞晚会举办得相当成功，这美丽壮观的花墙让英文系的前来参观的同学都感觉非常地惊喜。 陈可欣十分具有商业头脑，这次制作花墙的费用就是她从孟子坤的手下产品开发部的主任韩香那里拉的赞助。 陈可欣拿着韩香叫财务给她的赞助费，去聘请了两名化妆师，在圣诞晚会上用带有孟子坤家商标的样品给学生们化妆。 韩主任虽然不在乎这么小力度的宣传活动，但她也不介意花这么点钱培养一些优质客户。这是一次不错的宣传活动，并且还可以作为晚会的余兴活动。 而除了化妆环节，陈可欣还安排了付费拍照环节，在晚会的自由活动时间，只要付出两元就可以拍一张照片，到时候凭借学号来学生会领取。 光是免费化妆就已经很吸引人了，很多爱美的女生纷纷前来尝试，花完了美美的妆之后，都愿意掏钱来拍照。花完妆见效果不错的女生们也纷纷来追问化妆师使用的化妆品， 当然也有很多没有化妆的男男女女都来争先恐后地来这美丽的花墙前拍照，里面参与的人甚至有老师。当晚拍照所获得的资金扣除部分当做系里以后活动的资金外，大部分都分给了参与花墙制作的学生们，所有人都非常高兴！这次活动举办得非常地成功！ 圣诞晚会结束之后，花墙的存在轰动了学校，很多图新鲜的人都要求英文系把花墙交出来给大家拍照。程琳本来想把花墙搬到学生会休息室做装饰的，但由于周遭要英文系交出花墙的压力太大了。于是她按照陈可欣的建议，让人把花墙移动到了学校的广场上供众人拍照，旁边放了个箱子，上面贴着“拍照收费，一人一次两元。” 别说是带几千万超高像素的手机了，连需要使用胶卷的相机在1994年都是稀罕物件，陈可欣作为组织者还贴心地从学校借来了相机。她还通过学生会的助学金名单找了三个生活困难的学生轮班来为大家拍照。而他们的打工费就由箱子里学生给予的金钱来付。傻瓜相机cao作简单，坐在那里收钱，按相机按钮就行，工作内容简单，条件不好的学生倒也乐得挣这个钱。 此招一出，全校的学生都几乎来拍照了，有对象的拉着恋人在花墙下面大秀亲密，没有对象的来花墙下摆出各种姿势臭美，疯狂拍照片。反正就算一人一次拍照就要两元，也比到专门的影楼去拍艺术照便宜多了。还有拖着自己的好朋友一起来合照的，陈可欣甚至还看到了老师也在拍照队伍里面排队。 拍照的队伍很长，学生会还不得不派人去维持秩序。还有人素质不高居然想去摘装饰墙上过于美丽的玫瑰，被及时制止。当然这些维持秩序的同学也是有报酬的，报酬也从拍照的收入里面拿。 程琳作为学生会副会长也没有想到一个简简单单的装饰品，通过陈可欣的商业运作，竟然可以取得这么好的效果。她有时候都会为什么这姑娘同样和她一样接受了九年义务教育，怎么就这么会秀呢？ 这一件小事让程琳察觉到这个小姑娘除了设计方面的才能，在商业上也颇具才华。程琳本来还想着不一定要按照她们之前谈的那样给陈可欣她股份，只要拖着，让陈可欣为自己工作，自己付她工资就行了。 而现在程琳改变主意了，她认为陈可欣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区区一个还在亏损中的服装厂9%的股份，算什么？把陈可欣变成自己的伙伴，让她和自己完全上同一条船，绝对是值得的！ 第69章 没猜中 花墙虽好，但由于是有真花制作的，加上天气炎热，没几天花朵们就蔫掉了，开始发黄发臭。渐渐的来的人也少掉了，到最后竟然一个人都不来拍照了，曾经门庭若市的生意就这样短暂结束了。 陈可欣和程琳带着学生会成员来回收花墙时，都感慨不已。 程琳是个文艺女青年，看到此情此景她当即吟诗：花自飘零水自流.一种相思，两处闲愁。” 陈可欣则是觉得特别地不舒服，她对程琳说道：“之前花开的时候，我还觉得挺美的，现在这么看好恶心，让我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程琳吐槽道：“你那个算什么密集恐惧症啊，我非常认真严肃的告诉你，真正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到非常密集的东西，会有一系列非常不适且不可控的生理反应。生理反应就会头皮发紧，后背发僵，会有压迫感，有轻度呼吸困难。我小时候有一次看到一个人烧伤以后身上的水泡，然后从此看到类似的都会呕吐。” 正在拆卸花墙的两个年轻男孩，一个叫李想，一个叫潘伟，他们也是学生会的会员。 李想一听到密集恐惧症的话题，立刻附和道：“我也有密集恐惧症，我第一次显露密恐就是大学实验课，一次显微镜观察的时候，真是差点要了我老命，那块宝石是蜂窝状结构，显微镜一放大，omg……” 陈可欣好奇道：“那么后来怎么样了？” 李想道：“而我那门课的老师还要着重讲这块宝石，还好老师放投影仪之前说了句，这对密恐会有些不友好，大家注意。我就嘀咕了一句，我就算了，然后我旁边的妹子就听到了，她转正了身子，整个背挡着我，很贴心了。老师也发现了，但是没有声张，也没有点我的名字。现在想起来，还是很感谢那位姑娘贴心的举动，也很感谢尊重密恐人群的我的专业课老师。 我看到很多密集的东西，真的会头皮发麻和反胃呕吐，我因为密恐，大学实验课有几段都没有听，完全不能看投影仪，老师询问之后，理解了我的情况。” 程琳赞扬道：“我们深圳大学的老师就是素质高。” 旁边的潘伟则是一边给他搭把手，一边加入了讨论：“我也有密集恐惧症，虽说不是特别严重情况，只会心里不舒服。但是严重的话就会全身过敏，浑身痒，超级让人崩溃。高中的时候，有一次朋友觉得我装的拿好多虫子吓我，结果全身过敏、巨痒、发红、发肿、窒息进了医院，医院给写的心因性过敏。这辈子发作最严重的就是那一次了，其他轻微的我都还好。这种过敏真的是难受，感觉药都不灵的 。当然我和那个朋友断交了，虽说本来也只是普通朋友而已，但真的永远不想往来 。他居然还和别人说我小题大做！” 陈可欣吐槽道：“这种人真的非常不尊重人，哪怕他这么过分了，他心里也不见得有多少愧疚。我以前都不会密恐的，高中的时候同学拿一张图片吓我，还讲了个关于这张图片的故事，从那以后，看到很密集的东西就想起那个故事那张图片，然后就会头皮发麻，心跳巨快，浑身汗毛都会立起来，知道有这个症状以后，我都有意识的不去关注密集的东西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热烈讨论的同时，很快就把花墙拆掉了。 作为劳动的报酬，程琳请大家吃饭，当然钱从设立花墙拍照区得来的资金里面出。 吃完饭其他两人先行离开，而程琳却让陈可欣留了下来，说要有事要和陈可欣谈。 陈可欣奇道：“学姐，有什么事情，我们不能回到学生会休息室里面说吗？” 程琳摇头道：“就在这里好了，这里的人都不认识，休息室里面还有其他人。我想和你说的是服装工厂股份相关的事情。 陈可欣一听她这话，就开始猜测程琳可能要是反悔自己之前的合约。之前程琳让陈可欣加入她家的服装厂当设计师，除了工资之外，还许诺了3%的股份分红作为奖励。在陈可欣的讨价还价下，程琳加价到了9%。 程琳那边已经拿下了服装厂，而她们的合作设计只有之前的校服而已。虽然陈可欣设计出来的校服大受学生欢迎，有不少本校的学生以不同于周围大环境的漂亮校服为傲，甚至将其作为正装出席各种场合，让作为服装厂老板的程琳很是欣喜。 但究其原因这单生意能成，不是在于陈可欣的设计有多好，而是在于程琳的在学校的关系到位，她作为供应商拿下了这个大订单。 在那之后，陈可欣并未再为服装厂设计任何衣物，除了她本身事情就多的原因，也是因为程琳一直没有履行约定，和她签约。看程琳的意思是想等陈可欣拿出于股份分红这块大蛋糕相配的本事之后，再做定夺。 而陈可欣那个时候开始已经在寻思着，比起给人打工，要自己当老板，自己的点子自己用。加上孟子坤的开发产品部多次邀请，陈可欣兼顾事业学业人际关系的同时，还要和自己的小男友晨宇谈恋爱。而程琳才靠家里的关系接收服装厂，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所以合作的事情就这样耽误了。 如果以前程琳说不给她股份了，或者要降低比例，陈可欣真的会很难受。但现在她已经无所谓了，反正加上晨宇手里面的钱，她能调动的资金现在总共已经有了两百多万了。程琳不愿意给他股份也是人之常情，这只能说程琳失去了一个很好的合作者。 陈可欣有绝对的信心，凭借自己作为重生者，记忆里那些关于未来的设计概念足以让任何服装企业凭借新颖实用的款式成为行业巨头，更何况她后期做互联网的，知道那么多这个时代的人根本想都不敢想的新奇的宣传手段。如果程琳不需要她，那么只能说她自己错过一个一亿。 陈可欣心中已经认定程琳想要反悔，于是无聊地扣着自己的手指头等着她的下一步行动，谁知道程琳竟然说道：“我之前说了要给你服装厂9%的股份，作为聘信你为我们服装厂的总设计师的报酬吗？我这段时间太忙了，一忙起来就把这事给忘记了，现在我觉得我们是该找个时候把合约签了。” 第70章 各有心思 陈可欣大吃一惊，她真没有程琳居然会这么说，她反而犯难了。 她都已经和晨宇计划好了，寒假腾出时间离开深圳，随便找个沿海比较发达点的城市，收购个厂子来用，自己当老板。如果她在程琳的那个服装加工厂，充其量也就是只是做个小股东，还要抽耗费体力脑力继续给她打工的。如果自己出来单干的话，赚的那可就多得多了。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她之前已经答应程琳了耶，在陈可欣表面占了便宜的情况下，程琳作为老板又主动提出这个约定，她真的不好拒绝。如果不答应她，搞得自己好像很不知好歹，加上程琳给她介绍了那么多人脉，这样做容易显得忘恩负义。 可是如果现在答应她，陈可欣也会很吃亏。毕竟她脑子里虽然点子多，但是也并不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 这个年代交通难，信息交流也难，现在去沿海其他城市也弄个服装工厂是没有什么。但果将来自己把事业做大做强，交通逐渐随着时代变化而变得方便，信息也变得发达。那么程琳要是知道陈可欣在自己这里打工的同时，外面还开了个厂，挣外快，那她会怎么想呀？那他们该多尴尬呀！轻则永不来往，重则疯狂撕逼。 陈可欣思考期间一直沉默着，程琳看出了她的犹豫不决，突然想到陈可欣也许是有了更好的出路呢！ 陈可欣之前不是在帮孟子坤的产品搞设计吗？从这接二连三的订单可以看出孟子坤对陈可欣的劳动成果是十分满意的，难道孟子坤也看中了陈可欣这个人才，所以给出高薪诱惑，想让她到自己的工厂去工作吗？ 毕竟陈可欣是这样一个优秀的人，不仅能设计出漂亮实用的服装，还能够搞出新颖的商业策划，再加上深圳大学英语系大学生的身份，出去以后一定是一个多方市场争抢的优秀人才。 不行，自己得留着她！ 百分之九的股份不算什么，再提高一点也没有问题，只要这个人能够真正地为自己的企业创造出利润，一切都好说。反正她永远是占利益大头的，给别人一点也没什么。 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程琳当即决定要给陈可欣更多的股份，来留着这个人才！ 程琳立刻伸手握住陈可欣的双手，一脸真诚道：“哎呀，学妹，你就别想了。你学姐我还能害你不成，跟着学姐我混，我以程家的名义起誓绝对带你发财致富！你要是绝对股份少了，我给你凑个整数，给你10%怎么样？” 从9%到10%，别看提高了这么1%，从一位数到两位数，给人的感觉其实要多了整整一个量级。要不怎么商场里的打折经常都是几块九、十几块九呢，就是要给人这种量级差。比如明明三十元的东西，打折成二十九块九就会让人觉得这是二十几块的东西，就是比三十要便宜多了。程琳玩的就是这种小把戏，陈可欣作为一个商人也是对这种小手段一清二楚。 不过程琳给的但其实已经相当可观。企业做起来，年底分红就不说了，要是上市，这么一点都得是多少千万！给一个服装设计师10%的股份简直是天价了，要不是在这个全民疯狂搞经济，大家都摸着石头过河的年代，这事还真的可以说是天方夜谭！当然这也足以看出程琳对于陈可欣的重视程度和欣赏程度！ 陈可欣心中一动，她还有什么理由拒绝呢？要搞厂子搞其他的行业就行了，虽然其他行业可能没有这行干得这么得心应手，但有重生者的记忆在手，还有这么强大的人脉，这么多资金，和晨宇这么可靠的男友兜底，她陈可欣没有再怕的！ 陈可欣当即决定应了程琳，这么多股份不拿白不拿！ 陈可欣反握住程琳的手，发自真心道：“好的，学姐，我跟你混！” 程琳也很感动，直接站起来给了陈可欣一个拥抱道：“不愧是我的好学妹。我们一起发财！” 陈可欣是现实主义者，这话听着舒心，她大笑道：“好！没问题，我们一起发财！” 其实陈可欣答应程琳还有一个更复杂的原因。她相信凭借重生者的记忆，自己一定能够创造划时代的时装爆款，但是她未必能够卖得出去。 这个时代并不是只要有商品还有先进一流的宣传手段，就可以疯狂开卖的。 在这个年代纺织行业最牛逼的不是服装厂商，而是百货公司。 服装供不应求，最基本的原因一是供应材料的不足，布料需要使用布票购买。二是百货公司的数量不足。 是的，你没有听错，是真的数量不足！二十一世纪网络信息技术的发达让网上购物成为潮流，百货公司业绩下滑，进入了倒闭潮。而在现在百货公司不仅没有倒闭，还处于一个急需发展的时期。 这一点可能生活在21世纪的新生代很难想象，但百货公司在那个年代少得可怜。1994年国外的大型零售企业才被允许进入中国发展，国内的百货市场基本属于国有企业。百货这个行业在90年代是黄金行业，和中石油一样属于市场垄断企业，利润高得很！ 人民群众普遍对批发小市场的小商小贩看不上，认为那里面的东西质量低劣。大部分人买衣物更愿意到百货商场里面去购买，这样做倍有面子，质量也有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