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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哥怕是直接默认他们住一间房。 毫无防备地被一下拉快了进度条,陈时遇注意到她眼神的落点,哂笑着问道:“我去再开一间?” “也不用,我就是有点紧张。” 她居然一不小心把心里的想法说了出来。 “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她现在的样子过于可爱,陈时遇把房卡递给他,一手一个行李箱。 所幸的是电梯装不下他们浩浩荡荡一群人,其他人先上去了。 周围没有人听到这段对话。 苏澄安只想闭嘴,她不能再暴露自己的想法。 她走在前面刷了房卡进去,房间要比普通的客房要宽阔得多,而且有单独的一个小客厅。 只是眼前这张大床,她不露声色地盘算着晚上要怎么度过。 她踮着脚坐在床边,问道:“你们等会要提前去彩排吗?” 晚上七点多的时间,其他乐队会抓紧这些时间去看场地和彩排,但是显然不是HOPE的作风:“明天白天再去,同哥说休息更重要。” 行吧。 苏澄安为了不被工作束缚,手头上的工作在出门前就完成了,她干脆干脆缩在小沙发上,打开电视用没看完的综艺节目分散注意力。 漫漫长夜,她摸不准会发生什么事情。 陈时遇则一来就洗了澡,神闲气定地抱着电脑坐在她身旁。 她偏过头去看了几眼,屏幕里是她看不懂的波纹:“在做新歌吗?” “也不算,我在记录着一些灵感。” 每当和苏澄安待在一起,他都会有种灵感迸发的感觉。 是她不懂的领域,但是不妨碍她觉得陈时遇厉害。 综艺看到尾声,到了她平常洗澡的时间,找出睡衣后的她站在浴室里发愣。 害羞跟紧张交织,冒出了不如就这样戳破最后一层关系的想法。 果然更需要冷静的人是她。 磨磨蹭蹭地洗完澡后,在浴室里翻了个遍也没能找到吹风机。 她用毛巾包着头发后走出客厅绕了一大圈,晃得陈时遇伸手一把搂住了她:“找东西?” “找不到吹风机。”她把觉得可能放置的地方都找了个遍。 他们身上是味道相同的沐浴露,这刹那他有种完全侵蚀了彼此生活的感觉。 放下电脑站起来问道:“找过床头柜了吗?” “……没有。”她的注意力光放在客厅了。 “走吧,去给你拿。” 陈时遇大步向前,她索性坐在一边的椅子等着。 他拿来后插上插座,摁住苏澄安想要接过去的手:“我给你吹。” 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被别人帮她吹过头发,儿时是父母,再长大些是苏澈邦。 可她嫌弃苏澈邦总是瞎折腾她的头发,最后就变成了自己吹。 自己吹头发是一件不轻松的事,既然陈时遇主动说起,她当然不会拒绝:“你怎么会知道在那里。” “你这不是要用?特意找了下。”他在进来后粗略地绕了一圈。 按下启动按钮后两人没再说话,陈时遇第一次给别人吹头发。他的手摸上细软的发丝,霎时不敢用力,拿起一旁的梳子轻柔地梳着。 不时停下来问她风力会不会太大,温度会不会太高。 这种舒适的感觉吹的她昏昏欲睡,在她朦朦胧胧快要睡着的时候总算吹好了。 “要睡觉吗?”陈时遇低头看着她问道。 她被迫抬头与他对视,几乎要曲解他的意思。 肯定是故意的。 “我困了,你呢?” “那就睡吧。” 陈时遇去小客厅把还在播着综艺节目的电视关掉,将电脑文件存档后,进到房间后看到苏澄安把自己严严实实地裹在被子里。 他无声地笑了笑,现在这种情况,好像只能耍无赖了。 他躺上床的另一侧,扯了扯就剩一小角的被子:“被子不打算分我点?” 感觉到她往中间挪了挪,被子松动了些。 她缩成一团,太像一只毛茸茸的小动物了。 陈时遇也不在乎什么边界了,直接整个人靠上去抱住苏澄安,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你不分我被子,我只能这样了。” “你……”怀里娇小的身躯不敢动弹。 他可不敢吓到她:“我不干嘛,就抱着你睡。” “好。”苏澄安闭着眼睛逼自己入睡,可是不太适应突然从夏天转换到秋天,空气中的凉意让她忍不住去靠近身后的热源。 “你啊你啊。”陈时遇的手臂收紧,黑暗中清晰地听到他的叹气声。 接下来是铺天盖地的吻。 第二天一早,苏澄安醒来时床边空无一人,甚至忘却了自己昨晚是怎么睡着的,只记住了睡眼惺忪中浴室的水流声。 陈时遇怀中的温暖让她眷顾。 她坐起来随意拨弄了几下头发,本计划着演出前后可以在当地游玩,结果发现忙碌根本不允许这么做。 演出前HOPE就接连着有几个采访要做。 变成她从源源不断的拍摄邀约里选出了位于这个城市的,把无法陪伴陈时遇的空余时间填充上。 HOPE的巡演一路上都举行得极其顺利,就连他们为了打击黄牛做出的安排统统成了业界标杆。 以不同的途径和独有的角度又吸引了无数人认识到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