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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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栀扫了两眼,全是她爱吃的菜。 老太太招呼她坐下,“从非洲回来怎么也不来看我。” 向栀撇嘴:“怕您不想我。” 陈老太大笑,指着向栀,“你这个嘴呦,真会说,这还怪上我了,我可不想你。” 向栀握着陈老太的胳膊,晃了晃,“哎,您就撒谎吧,不想我怎么还让我过来。” 向栀有一种能力,别看她张扬,不好惹,但对待慈祥的长辈,她嘴甜得很,很会讨长辈欢心。 小的时候朱岐他们喜欢带她出去也是因为她这人聪明又机灵,还漂亮。 “这次回来,还回去吗?”陈老太问。 向栀摇头,“不回了。” “现在住哪里?” 向栀夹东西的动作一顿,老太太这是在试探她,她也知道老太太叫她过来是因为离婚的事情。 可要说自己住,不合适,她转念一想,“想陪小石头,住一起。” 模棱两可的回答,陈老太点头,“现在小石头小,正是你们要陪他成长的时候,是应该住一起。前几天,我听说了一些疯言疯语,说你要和陈最离婚,把我吓坏了。” 向栀笑了笑,“您都说是疯言疯语了,还能是真的吗,您就自己吓自己。” 陈老太和赵妈互看一眼,笑道:“是我吓自己了。” 向栀轻轻呼出一口气,刚刚还真是紧张,要是说错话,她还不知道能不能回家呢。 这边快要吃完了,外面突然跑进来一个佣人,“老太太,刚刚少爷回来和老爷吵起来了,少爷说了几句,老爷打了他一巴掌。” 陈老太哎了一声,“这兔崽子就喜欢反呛,平时没正形,这种时候又不会服软。” 向栀也愣了,紧接着她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是陈最。 老太太也看向她。 “奶奶,我接一个电话。” 向栀站起来往外面走了几步,“干嘛。” “他们逼你过去的?” “没有,我自己过来的,陪奶奶吃饭呢。” “哦。” 向栀还准备问他打电话做什么,结果他直接给挂了。 这人神经病吧…… “是陈陈吧?”陈老太走过来。 向栀嗯了一声。 “他没事吧?” 向栀尴尬一笑,“听起来挺正常的。” 陈老太扶着椅子坐下,低头突然啜泣起来,赵妈赶忙过来安慰,“您别哭。” 赵妈又赶忙瞪了旁边佣人一眼,“到底怎么回事。” 佣人看了一眼向栀,向栀疑惑地皱眉,便听到佣人说:“少爷过来找向小姐,老爷同他说了几句话,少爷就反呛了几句。” 赵妈又道:“少爷说什么能把人气成那样。” 向栀在一旁,直觉告诉她,你应该走了,但是赵妈看了她一眼,她又有一种这出戏是演给她的错觉。 “少爷说不让老爷逼向小姐,离婚这事是他们两个人的事情,也是向小姐的自由。老爷说要真离婚,让他没有继承权,滚……滚出集团,少爷说不稀罕。” 向栀在接收到三人目光时,简直坐立难安。 她尴尬地笑了笑,陈老太却不哭了,“毅力怎么也信这个疯言疯语了,小七都说是假的,还能成真?” 向栀尴尬地扯了扯嘴角,“是是……” 怎么变得难以收场了? 回程的路上,向栀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说这离婚的事情传出去,陈最就应该来找她的,毕竟影响了他的继承权,可他好像不在乎。 难道他也想离婚? 很有可能是这个原因,那她岂不是真要离婚? 要是真离婚,向立国允诺她的会不做数,对于她来说弊大于利,她兜了一圈子最后竹篮打水一场空。 但她也不是不能接受离婚,只是比较麻烦,她向来不喜欢麻烦的事情。 况且还有小石头的存在。 向栀给陈最打电话是钟妈接的,只是说陈最出去了,她赶到香林公馆的时候只有钟妈在家。 “钟妈,陈最在哪?” “少爷应该在平湖公园。” “谢啦,钟妈。”她急匆匆地跑出去。 向栀赶到平湖公园时,公园里没什么人,她找了一圈,不满地嘟囔句,他怎么跟老大爷似得,喜欢逛公园,她又找了一圈,最后在湖后面的草坪见到了陈最。 他还真是悠闲。 向栀走过去,双手叉腰,弯着腰挡在他的上方。 陈最正闭着眼睛,享受着阳光,这会儿阳光全被向栀遮住,他皱眉,缓慢睁开眼,便看到向栀的脸。 她的姿势太过奇怪,站在他身旁,双手叉腰,看他。 “你不嫌脏吗?” “大自然能脏什么?”陈最双手垫在脑袋后面。 向栀实在不理解他,她满脸嫌弃,伸出细长的食指,指了一圈,“可是刚刚我看到有人在这边遛狗。” 陈最重新闭上眼睛,“无所谓。” 向栀撇嘴,“你没什么要问我的?” 他左脸有五个拇指印,泛着红,有些肿。 “问什么?”他一脸淡漠,平静的面容看不出喜怒,唯一传达情绪的眼睛,此刻又闭上了。 “离婚的事情。” “没什么好问的。” 向栀抿唇,他还真淡定,“那我要离,你会同意?” “嗯。” “即便股价下跌?” “嗯。” “集团形象受损,你可能失去继承权?” “嗯。” “为什么?”这下轮到向栀疑惑了,难道他也想离婚嘛,可是他又没有明说。 “尊重而已。”陈最闭眼,深呼吸,“所以呢,你过来为了提离婚?” “当然不是。”向栀直起身,踢了踢他的鞋,“你能不能起来啊,这样说话显得我脸有些大,虽然我觉得我每个地方都很完美,但也挡不住刁钻的角度。” 陈最冷嗤一声,“不可以,你挡住我晒太阳了。” “你是老大爷吗?”向栀不耐烦地踢了他一脚,他又不动,她索性蹲下,往他跟前凑了凑。 “我可没打算离婚,也不是没打算,一开始是想的,后来觉得就算我提好像两家也不会同意。 至于离婚的传言,确实是我说的,但我那是没办法,soul艺术馆落在叶秋手里,我只能用这个办法,后来我想了一下,用这个办法确实是没考虑你的处境。” “哦。” “哦?什么意思。” “意思是知道了。” 向栀抬手打在他的身上,“你不应该夸我?” 陈最被气笑了,他睁开眼,入眼便是向栀那放大的巴掌小脸,还骄傲满满地模样。 这人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说话却总能把人气死。 “夸你什么?” “善解人意,美丽大方。” 陈最冷哼一声,他坐起来,双手撑在身后,人懒洋洋地看着她,“夸你让我被人在后面骂弃夫?还是被别人通知离婚。 好吧,她是有点得了便宜还卖乖,但她刚刚只是想缓和气氛。 “那你跟你爸吵架做什么,完全可以推到我身上啊。我完全能料想到双方家长不同意,只要你推到我身上,不管这件事,我能应付。” 向栀其实没有想到陈最会这样做。 陈最瞅她一眼,拖腔带调着说:“因为某人说过,婚姻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某人说,在小石头的mama和陈太太之前,她首先是向栀。” 而这位某人茫然地看着他,完全没有任何记忆。 向栀自知理亏,她抿了抿唇,低下头,“我……我是利用了你,那我不记得了,你现在难道要跟一个失忆的人计较那么多吗?” 陈最冷嗤一声,“你还真是会倒打一耙。” 向栀得逞地笑了笑。 陈最抬了一下下巴,清清嗓子,“所以呢,你来这边就是为了告诉我,你利用了我,不是真心想离婚?” “嗯……是。” 向栀警惕地看向他。 陈最啊了一声,“所以你承认是你的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