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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单推到容安的跟前,“容安,你帮我点一下,我去接电话。” 容安:“……” “婠婠怎么了?是不是诺诺哭鼻子了?”走廊上,墨唯一接通了电话。 果然。 苏婠婠说道,“刚才喂他喝完奶,突然说要什么拖拉机,但是家里我找不到啊,你知道放哪里了吗?” 墨唯一怎么可能知道,“你拿别的玩具给他玩。” “给他了,他不要啊……” “那你把手机给他,打开视频,我哄一下。” “好吧。” 等苏婠婠再度打开视频电话,墨唯一看着屏幕那头哭成了小泪人的儿子,心里一下子就软的不行,“宝宝,mama在呢,别哭了,听干妈的话好不好……” “麻麻!”小诺诺伸出小手指着屏幕,小嘴一边瘪着一边问,“土拉机呢?” “你不是最喜欢奥特曼的吗?”墨唯一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让干妈给你拿奥特曼玩好不好?拿那个最大的……”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墨唯一:“……” 小诺诺拼命的摇着小脑袋,“土拉机,拔拔的土拉机呜呜呜……” 墨唯一再一次:“……” 旁边的苏婠婠问,“所以是萧夜白昨天给他买的拖拉机吗?” 墨唯一只能点头。 那个黄色的拖拉机玩具,也就是那天萧夜白带他去玩具店里买的。 跟其他的玩具有什么区别? 至于找不到了就哭? 真是一个喜新厌旧的小家伙…… “要不……”苏婠婠很快想了个点子,“再去买个同样的拖拉机不就好了?哪家店,你告诉我,我现在就带他过去。” “不行,我不放心。”墨唯一脱口而出。 苏婠婠悲愤的看着她,“唯一,原来你这么不信任我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墨唯一忍不住笑,“这样吧,等会吃完饭后,我让容安先回去,有男人陪着你们,安全一些。” 苏婠婠哼哼两声,还有些不开心,“你就是不信任我!你宁愿相信容安都不信任我!” 墨唯一:“……” 墨白番外33,不是前夫,是丈夫【二更】 墨唯一重新回到包厢,“菜都点完了吗?” 现场一阵安静。 墨唯一:“……” 怎么回事? 夏初云不说话可以理解,毕竟容安在这,可能觉得气氛尴尬,或者纯粹是不想说话。 但是景律师怎么也脸色不好的样子? 最后还是容安回答,“点好了。” 墨唯一在位置上坐下,“不好意思啊,刚才儿子闹脾气了。” 说完,“容安,等会吃完饭,你回去带他去买玩具。” “好的。” 对面的景肃:“……” 仿佛听到“k”两个字。 他是彻底没戏了吧? 墨唯一拿起手机,刚要发地址,包厢门被敲响,服务员进来开始上菜。 景肃强颜欢笑,“这是他家最出名的烧鹅,都尝尝吧,味道很不错的。” 墨唯一放下手机,拿起筷子。 菜肴一道接着一道的端了上来。 一开始,墨唯一觉得还挺正常的,等上到第0道菜…… “怎么这么多菜啊?” 四个人吃0道菜? 而且好像还在继续上菜…… 景肃挤着笑容。 能不多吗? 那个容安一开口就点了二十道菜,还全都是硬菜,他总觉得是故意来宰他的…… 但是心里再憋屈,面上也要大方,遂问道,“唯一,你觉得这家的菜色怎么样?” “好吃。”墨唯一点头赞许,“而且全都是我爱吃的口味。”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 夏初云握着筷子的手指僵了一下。 景肃则更是满脸的受伤。 在魁北克住在一起,跟她的儿子很亲,还这么清楚她的口味…… 至于容安。 依然面无表情,安静的吃着菜。 “不过……是不是点的有些多?”墨唯一似乎也意识到了不对劲。 等服务员又端上来一大盆的水煮牛rou,她忙说道,“不好意思,后面的菜我们不要了。” 服务员说,“都已经在做了。” 墨唯一皱眉,“这么多的菜根本吃不完,太浪费了,而且这家不便宜吧……” “不贵不贵。”景肃再心痛,也不能在心仪的女神面前表现出小家子气,“难得大家有缘成为同事……” “确实挺贵的。”说话的是夏初云,“这样好了,我们AA吧,让景律师一人请我们吃饭太破费了。” “可以。”墨唯一立刻答应。 “真的不用,”景肃拼命拒绝,“陆律师都说了,让我多照顾你们俩个新人,而且已经说好的我请客,怎么能AA呢。” 一旁的容安突然起身,“我出去抽根烟。” 等他离开。 没多久,景肃也跟着起身,“你们先吃,我出去打个电话。” 景肃来到收银台,直接拿出名片和手机,“号包厢买单,顺便开张发票。” 服务员看了一眼电脑屏幕,“号包厢?” “对。” “已经买过单了。” 景肃傻眼,“买过了?” “对,一共消费金额是三千八百八十八块。” 景肃:“……” 他还想着来提前买单,这样就能避免等会买单时AA的尴尬,没想到…… “就是这位先生,刚才他买好单了。”服务员又说道。 景肃抬眼,就看到从那边走来的容安。 回到走廊上,景肃忍不住开口,“容先生,说好了今天我请客的,怎么好意思让你买单?” 容安看了他一眼。 冷冷淡淡,没有说话。 “这样吧,我把钱给你,我们扫一下码吧。”景肃又说道。 “没几个钱。”容安面无表情。 “可是都已经说好了我买单……” “我只是点了公主爱吃的菜。”容安打断他,“还有,我劝你收起那些龌龊的心思,你配不上公主。” 直白嘲讽的话语,瞬间戳破了景肃心底隐藏的秘密。 白皙俊脸上一阵红白交替。 向来能在客户和法庭上侃侃而谈,口若悬河的景肃瞬间结巴,“容先生,你……你何出此言,我知道你也喜欢唯一……” 剩下的话,在男人冷峭犀利的眼神下全部吞了回去。 容安本来就生的人高马大,面色不善,尤其被他这样看着…… 景肃何曾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不免有些忌惮。 直到容安冰冷的声音响起,“我只是她的保镖。” 景肃一愣。 不是男朋友? 只是保镖? 容安:“你知道公主的丈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