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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哩,付管事,你放心,我保证做好。” “嗯,去吧。” “好哩。” 小左儿蹦蹦跳跳去了另一个房间,里面有个中年账房、两个小伙计:“领银角子、铜钱。” “各要多少?”中年账房问。 “银角子你称个十两吧。” “铜子呢?” “十贯。” “好咧,我登记一下,你拿钥匙给小伙计打开箱子去数吧。” “多谢了。”小左儿解下腰间的钥匙,递给了小伙计,不一会儿,两个小伙计就把他要的银角子、铜钱都给了他。” 十贯铜钱小左儿拿不动,找人帮忙,不一会儿就收掇好了,跟两位中年护卫道:“叔,付管事让你们跟我去发银钱。” “小有呢,我们可是要保证他的安全。” 小左儿笑笑:“付管事今天不出去,他等会去找小东家。” “他找少夫人干嘛?”中年护卫好奇的问。 “不知道!”小左儿摇头。 “行,知道了,是在家里吃饭,还是到外面?” 小左儿道:“先在家里垫垫肚子,到外面再陪那些汉子们喝点小酒、胡聊聊。” “小左儿,行啊,做事麻溜啊!”中年护卫笑道。 “那里,都是跟付管事学的。” “跟付管事学好呀,那可是个人精。” “嘻嘻,付管事不喜欢人说他人精。” “可他就是个人精。”中年护卫笑道。 人精付小有先去找了麻齐风,见他们不在客院里,赶紧拔腿到了王府主院,没一会儿就看到单小单,“少夫人呢?” “去送江夫子了。” “哦。”付小有抄手站在廊柱有太阳的地方,半倚在柱子上,让阳光照到身上暖洋洋的。 “这几天累到你了吧。”单小单靠到柱子边低声问。 “嗯。”付小有道,“不是体力累,是心累。” 单小单点头,“我懂,京城可不比别的地方,一个不小心,可能连郡王和少夫人都帮不了。” “幸好有惊无险的过去了。”付小有眯眼看向远方天空,几天好像几十天一样难熬,还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你找少夫人干什么?” 付小有回道:“问问他烧烤的事,看看能不能把这个当生意做起来。” “或许可以吧。”看到那些世家子弟稀罕的劲,单小单觉得付小有想法不错。 麻敏儿回到了院子,刚到门口就见小有站在廊下,“怎么不多睡会?” “醒了。”付小有放下抄着的手,连忙过来见礼。 “有事?”麻敏儿笑问。 “那个烧烤,我们能不能当生意做?” 麻敏儿愣了一下,“你竟想到了这个?” 付小有笑笑:“我见这些贵公子一个个稀罕的样子,觉得能赚钱。” 想到昨天晚上的事,麻敏儿道:“怕是不妥。” “为何?” 麻敏儿道:“京城不比别的地方,昨天晚上我们已经肆意妄为了,实际上,巡火队的人阻止我们是对的,一旦发生火灾,那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那……那……这生意就泡汤了。”付小有不甘心。 麻敏儿看他这样,“那倒未必。” “啊……”付小有双眼一亮,“二娘,咱们在那里买铺子做烧烤?” 麻敏儿摇头,“这个先不忙,咱们先做烧烤炉架。” “烧烤炉架?” “对,没错,先在这上面赚一笔,然后嘛,在郊外租个空间大一些地方做烧烤、火锅子。” “哇,还是二娘想得周到。”付小有心悦诚服。 “不过……”麻敏儿啧了下嘴,“马上就要过年了,这个烧烤炉架得快,最好三五天就能出货才好。” “烧烤炉架长啥样,我马上找铁匠铺子做。” “下午,我画个图纸给你,你先做几个样品。” 付小有等不急:“少夫人,能现在就画吗?画好了我就找人做样品!” “这么急?” “是啊,趁着昨天晚上那些个王孙公子急吼吼的热乎劲啊!” 麻敏儿想想也是这么个理,说道:“跟我来。” 她有自己的小书房,带着付小有进去,连忙给他画图纸,其实也就是个大概的样子,把现烧烤炉照过来。 “我画三款。”麻敏儿道,“分精致、中等、普通。” “你的意思是给不同等级的人用?” “嗯!” “还是少夫人想得周到。” 麻敏儿笑笑,白纸、墨笔、直尺一一放好、拿好,赶紧开始了。 —— 麻奕辉人在院子里,心却不在院子里,手里拿着书已经发了好一会儿呆,三伯事件对他的影响挺大,大到他都不知道怎么回书院面对同窗。 为何,为何命运要这样捉弄我,没父没母,没人帮着cao持,让我过得如此艰难,麻奕辉紧紧的抿嘴咬牙,内心挣扎。 艰难?先不说祖父麻承祖所有的精力与心思都花在他身上,就是meimei麻眉儿对他也很关注,经常让赵雨彦到书院关照夫子,过年过节,给夫子的礼物一样不少。 人啊人…… “大公子——”小厮在门口道。 麻奕辉听到跟没听到似的。 “大公子,老大人让你过去一趟。” 刚想发火的麻奕辉听到祖父叫,压下了要发的脾气,“知道了,我马上就去。”放下他,他竭力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下来。 “祖父——”到了祖父房间,麻奕辉就给他请安,“早上来时,你已经出去了。”他的意下之间是想问你去了那里。 他抬起头看向祖父,待着他回答,却见到了深沉静默目光,“祖父?”这目光让他感觉不安。 听到嫡长孙叫唤,麻承祖动了动,“一德——” “祖父——” 麻承祖问:“还记得我为你取字时,取于何意吗?” “记得,祖父,谓始终如一,永恒其德。” “始终如一……永恒其德……”麻承祖仰头,“难啊……难啊……” “祖父……”麻奕辉轻声问:“是不是为三伯的事……” “老三……”麻承祖无奈一笑,“原来我……竟也是俗人啊,俗人啊……” “祖父,你何以这样说?” 庶孙女的话犹在耳边,是啊,她说得没错,儿孙们当着他的面讨好乖巧,他就以为他们听话了,就以为他们都会遵着自己的教导达到他所期待的人生结果。 可是结果呢……竟是从没有教导过的老六竟都把儿女教出来了,不仅如此,他年轻时好赌,竟在云水以后再也没有赌过,再也没有…… “祖父……”沉默的祖父让麻奕辉感到不安。 “一德……” “祖父……” “跟祖父出去出历练一番吧。”